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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窟埋葬在深处的灵魂、回忆、心 10 พฤศจิกายน 七年喜悲,皆归尘土我初识小O的时候是在七年前的大雪之夜。 几年时间,一晃而过,仿佛她的存在毫无重量可言。即使是经历过最灰暗的时代,也仿佛不痛不痒,而所经历的事,也无非像浮云般,飘过后便再无寻迹。只是对我而言,已经是由康庄大道走向了穷途末路。 于是在七年后的凌晨,看着屋外围绕着路灯跳耀的雪花,忽然就想起了小O。
记得当年有个朋友,他追女生从来都是先制造巧遇,之后搭话,然后看电影,最后得手。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从不拖泥带水。 于是我就完全不清楚该怎么去评价爱情了。 那年也是一个人在飘着大雪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游荡,整个城市假寐在一片安详宁静之中。幽黑的夜空下,纯白色铺天盖地而来,孤单的路灯耸然而立,周围包裹着许许多多上下漂浮的雪花。 于是我遇见了小O,心中暗叹原来除我之外,竟然还有人顶着大雪游荡在这个城市。淡黄的灯光映衬着她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,似是沉淀着些许恍惚,也似是努力回想时的认真。就如同今日雪夜后晴朗的天空一样,在心中早已被雕成一种固定的模样,不管时间过的多久,那模样再也不会改变。
或许人在难过的时候,总会把过去的美好当作暖身的水袋,随时抱着,再也不愿离手。所以后来,我所能记得印象最深的一句话,就是她说的:“我们一起来努力。” 只是,这句话已经变成了一个永远的未来时。
第一次见到小O时,她穿着小巧的鹅黄色羽绒服,素雅的蝴蝶结,可爱的泰迪熊手套,一派纯粹的颜色和干净的印象。恍然间我有种温暖的熟悉感,然而这种感觉却并不是感怀,没有那种飘忽却深切的难过。当犹豫的眼神作出了决定,并没考虑到是否是依赖心里的一次作祟。想和她在一起的心情,也只是当作是未来会有的一种习惯,而不去细究。 或者说,相似也可以作为一种喜爱的方式。而且,这毕竟比因为看中某人的钱财名利或者漂亮脸蛋来得有内涵的多。 只是,喜欢的,到底是什么?
记得那年春节期间,我和小O在钱柜,在包厢的麦克音效中,我对她说:我喜欢你。声音好大,我自己都觉得这声音掩盖了我底气的不足。我一直不喜欢麦克的声音,粗糙而故做声势,让自己显得更为心虚。就象舞台灯总是追在需要凸显的人物身上,那往往是主角,也往往是一个即将被刺死的倒霉蛋。 而我看着她的脸,只是些须激动。忘了为何忽然会说这话,也许是心中从未感到的潜意识表达。但那一刻之前,我的确没想到过会说出那些话。后来一个学妹问过我,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,然后离别,当时很不认真吧。连小O都对我说,对她,我不会受伤。 我想说,当时只是感觉在作怪。
恋爱中的人,只因为彼此在身畔,便可相视而笑,不顾周围,沉沦在狭小而温馨的世界之中。而渴望着爱情的人,却在心里默默执着于某个心爱的名字,无法止息,并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舞台主角设定为那个理想中的人。 可是渐渐的,却衍生出许多杂念。贪念、欲望、懒惰、嫉妒、愤怒,甚至于顽固,都交杂在那种感觉中。不久后,爱便变得复杂而琢磨不透。就象身边的人,只是为了一个不被人看不起的理由,便左寻右找一个能撑起面子的女生。也像一个一直等着某个诺言的傻孩子,只因为一个非常相似的视野,而投身于一场没有剧本的戏中。 于是,便忘记了喜欢到底为何。迷乱中,紧紧牵住双手守护住的成果,和心中那最为纯澈的渴望,到底哪个才是最重要的? 无从而知。
最后一次和小O发短信,是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联系的时候。 她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:她很难受,不想当影子,为什么怎么努力都没用。 我给她的最后一条短信是一串长长的省略号。
发完最后一条短信拉开窗帘,明媚的阳光预示着初夏的到来。该出去走走了,已经一天没吃饭了。虽然知道并不是依赖她,但脑中挥之不去的,仍是最后一次见面时,她在我身前微笑的脸庞,而不是那件熟悉的鹅黄色羽绒服。 把手机里和她那一千多条短信统统删掉。在确认键上徘徊了好久,终于决定,轻轻按下。开始时那带有游戏意味的感情,在告别的时候,终于让我看清了真相的侧面。 错时间的雪,错时间的爱。
繁华的闹区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,快乐传递在钱和物的交换之中。商贩鱼贯,喧嚣热闹。多少衣着光鲜的人徜徉不定,左顾右盼。又有多少粗布短衣的人兴致昂然,四处游逛。 这是个容易获得快乐的世界,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吧。 这个快乐的世界简单又明亮,是许许多多的人构筑的快乐。只是谈笑风声之间,更多的是敷衍和重复。几个字被反反复复地说来说去。 包括爱,喜欢,好,哦,不知道,拜拜。 单单少了对不起
今早,游荡了一晚上的我做了个梦。 我遇到了小O,在一个被厚厚窗帘遮住的图书馆,她坐在我的右边,穿着那件鹅黄色羽绒服,很乖巧的看着书。 我问她,北京又下大雪了,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逛。
(完) 25 สิงหาคม 小翠 “一狐也,以无心之德,而犹思所报;而身受再造之福者,顾失声于破甑,何其鄙哉!月缺重圆,从容而去,始知仙人之情亦更深于流俗也!”
最近晚上无聊,没事下载了《新聊斋》看。无意中瞥到《小翠》这个故事。李冰冰貂皮小袄+白头绳的扮相相当可爱,可惜剧本改的乱七八糟。看完后不禁对真正的故事产生了兴趣,遂找来一读,然叹也。 个人认为《小翠》是聊斋志异里最美丽的篇章。《小翠》的故事很简单,王太常少年时无意中救下一狐。数年后他的儿子王元丰却是个痴儿,乡里无以为婚,正当其父母愁眉不展时,狐狸为了报恩,将自己女儿小翠嫁给王元丰为妻。小翠为了保证王家的安宁与幸福,以游戏的形式几次将公公从官场的旋涡中解救出来。 一只狐女,如果仅仅保证了王家以后的仕途和富贵,这报恩也算很对的住了。但小翠却煞费苦心,呕心沥血的调教夫君元丰。婆婆杖打扮“花面如鬼”的痴儿时,从不惧怕、从不言语的小翠竟为王元丰“屈膝乞宥”,并为他“代扑衣上尘,拭眼泪,摩挲杖痕,饵以枣栗”。甚至最后治好他的痴病,恢复正常。也许到这里她已经不仅仅是报恩的心态了,多多少少也对元丰有了感情。 报恩报到这里可以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。但还没完,真正让人感叹的肉戏才刚刚开始。。。 某日小翠因失手堕碎一只玉瓶,王家夫妇竟声色俱厉地她交口诃骂,全然不念小翠为王家所作的一切,小翠满腹委屈终于愤然离开了王家。临走前,她对丈夫讲出了报恩及出走的缘由:“我在汝家,所保全者不止一瓶,何遂不少存面目?实与君言:我非人也。以母遭雷霆之劫,深受而翁庇翼;又以我两人有五年夙分,故以我来报曩恩、了夙愿耳。身受唾骂,擢发不足以数,所以不即行者,五年之爱未盈,今何可以暂止乎!”
小翠走后,王元丰“寝食不甘,日就赢悴”,求画工画了小翠像,“日夜浇祷其下,几二年”。一天晚上,元丰从外村回家,“偶遇”小翠,于是夫妻在王家的别院破镜重圆。这样又过了一年多,小翠的“眉目声音”逐渐变异,和画像一比较,“迥若两人”。她问元丰:“我的容貌比过去怎样?”元丰说:“今日美则美矣,然较畴昔则似不如。”小翠说:“这么说你看我老了?”于是笑着烧掉自己的画像。小翠又劝元丰另外娶妻,在家侍奉公婆。元丰也可以两头住住。元丰同意了。小翠又“为新人制衣履,赍送母所”。而自己却飘然而去,只是让婢女留赠元丰一枚玉玦,表示决裂。而“新人入门,则言貌举止,与小翠无毫发无异”。 元丰虽不能忘记小翠,幸而对着和小翠长得一模一样的新人,也就稍感安慰。这才悟到,狐女为了怕元丰将来想念,特意先幻化成新人的面貌来报恩。
读到这里不禁感叹小翠的用心良苦,为使丈夫另娶新妇以延续王家宗嗣,她让自己的容貌较快地“变老”了,还设法焚毁了自己昔日的肖像画;为了元丰免却相思之苦,事先幻化成新娘的容貌,模仿其言谈举止,且又焚毁了自己的图像,都为的是让王元丰见新人如见旧人,同时也使新人初来乍到之际,便能被王家上下所完全接纳并宠爱。到这份上已经超越了报恩的范围,为什么会因为小翠为别人设想周到而感动?无非是因为觉得她对王元丰实在是太好,死心塌地爱到底。自己不能生育而让元丰另娶新妇,并考虑大局离开王府,其中的辛酸滋味只有自己去品尝。
小翠为报王太常儿时无意中庇救其母之恩,真是呕心泣血,费尽心机,因误解而身受公婆诟骂,擢发不足以数,犹忍气吞声,无怨无悔,直至功成身隐。小翠对王家用心之良苦,情意之深厚,真真可以使天地为之动容,鬼神为之哭泣啊
附上《小翠》原文:
王太常,越人。总角时,昼卧榻上。忽阴晦,巨霆暴作,一物大于猫,来伏身下,展转不离。移时晴霁,物即径出。视之非猫,始怖,隔房呼兄。兄闻,喜曰:“弟必大贵,此狐来避雷霆劫也。”后果少年登进士,以县令入为侍御。 生一子名元丰,绝痴,十六岁不能知牝牡,因而乡党无于为婚。王忧之。适有妇人率少女登门,自请为妇。视其女,嫣然展笑,真仙品也。喜问姓名。自言:“虞氏。女小翠,年二八矣。”与议聘金。曰:“是从我糠覈不得饱,一旦置身广厦,役婢仆,厌膏梁,彼意适,我愿慰矣,岂卖菜也而索直乎!”夫人大悦,优厚之。妇即命女拜王及夫人,嘱曰:“此尔翁姑,奉侍宜谨。我大忙,且去,三数日当复来。”王命仆马送之,妇言:“里巷不 远,无烦多事。”遂出门去。 小翠殊不悲恋,便即奁中翻取花样。夫人亦爱乐之。数日妇不至,以居里问女,女亦憨然不能言其道路。遂治别院,使夫妇成礼。诸戚闻拾得贫家儿作新妇,共笑姗之;见女皆惊,群议始息。女又甚慧,能窥翁姑喜怒。王公夫妇,宠惜过于常情,然惕惕焉惟恐其憎子痴,而女殊欢笑不为嫌。第善谑,刺布作圆,蹋蹴为笑。着小皮靴,蹴去数十步,给公子奔拾之,公子及婢恒流汗相属。一日王偶过,圆然来直中面目。女与婢俱敛迹去,公子犹踊跃奔逐之。王怒,投之以石,始伏而啼。王以告夫人,夫人往责女,女俯首微笑,以手劥病<韧耍┨绻剩灾弁抗幼骰嫒绻怼7蛉*见之怒甚,呼女诟骂。女倚几弄带,不惧亦不言。夫人无奈之,因杖其子。元丰大号,女始色变,屈膝乞宥。夫人怒顿解,释杖去。 女笑拉公子入室,代扑衣上尘,拭眼泪,摩挲杖痕,饵以枣栗。公子乃收涕以忻。女阖庭户,复装公子作霸王,作沙漠人;己乃艳服,束细腰,婆娑作帐下舞;或髻插雉尾,拨琵琶,丁丁缕缕然,喧笑一室,日以为常。王公以子痴,不忍过责妇,即微闻焉,亦若置之。 同巷有王给谏者,相隔十余户,然素不相能;时值三年大计吏,忌公握河南道篆,思中伤之。公知其谋,忧虑无所为计。一夕早寝,女冠带饰冢宰状,剪素丝作浓髭,又以青衣饰两婢为虞候,窃跨厩马而出,戏云:“将谒王先生。”驰至给谏之门,即又鞭挝从人,大言曰:“我谒侍御王,宁谒给谏王耶!”回辔而归。比至家门,门者误以为真,奔白王公。公急起承迎,方知为子妇之戏。怒甚,谓夫人曰:“人方蹈我之瑕,反以闺阁之丑登门而告之,余祸不远矣!”夫人怒,奔女室,诟让之。女惟憨笑,并不一置词。挞之不忍,出之则无家,夫妻懊怨,终夜不寝。时冢宰某公赫甚,其仪采服从,与女伪装无少殊别,王给谏亦误为真。屡侦公门,中夜而客未出,疑冢宰与公有阴谋。次日早期,见而问曰:“夜相公至君家耶?”公疑其相讥,惭言唯唯,不甚响答。给谏愈疑,谋遂寝,由此益交欢公。公探知其情窃喜,而阴嘱夫人劝女改行,女笑应之。 逾岁,首相免,适有以私函致公者误投给谏。给谏大喜,先托善公者往假万金,公拒之。给谏自诣公所。公觅巾袍并不可得;给谏伺候久,怒公慢,愤将行。忽见公子衮衣旒冕,有女子自门内推之以出,大骇;已而笑抚之,脱其服冕而去。公急出,则客去远。闻其故,惊颜如土,大哭曰:“此祸水也!指日赤吾族矣!”与夫人操杖往。女已知之,阖扉任其诟厉。公怒,斧其门,女在内含笑而告之曰:“翁无烦怒。有新妇在,刀锯斧钺妇自受之,必不令贻害双亲。翁若此,是欲杀妇以灭口耶?”公乃止。给谏归,果抗疏揭王不轨,衮冕作据。上惊验之,其旒冕乃梁黠心所制,袍则败布黄袱也。上怒其诬。又召元丰至,见其憨状可掬,笑曰:“此可以作天子耶?”乃下之法司。给谏又讼公家有妖人,法司严诘臧获,并言无他,惟颠妇痴儿日事戏笑,邻里亦无异词。案乃定,以给谏充云南军。 王由是奇女。又以母久不至,意其非人,使夫人探诘之,女但笑不言。再复穷问,则掩口曰:“儿玉皇女,母不知耶?”无何,公擢京卿。五十余每患无孙。女居三年,夜夜与公子异寝,似未尝有所私。夫人异榻去,嘱公子与妇同寝。过数日,公子告母曰:“借榻去,悍不还!小翠夜夜以足股加腹上,喘气不得;又惯掐人股里。”婢妪无不粲然。夫人呵拍令去。一日女浴于室,公子见之,欲与偕;女笑止之,谕使姑待。既去,乃更泻热汤于瓮,解 其袍裤,与婢扶之入。公子觉蒸闷,大呼欲出。女不听,以衾蒙之。少时无声,启视已绝。女坦笑不惊,曳置床上,拭体干洁,加复被焉。夫人闻之,哭而入,骂曰:“狂婢何杀吾儿!”女冁然曰:“如此痴儿,不如勿有。”夫人益恚,以首触女;婢辈争曳劝之。方纷噪间,一婢告曰:“公子呻矣!”辍涕抚之,则气息休休,而大汗浸淫,沾浃裀褥。食顷汗已,忽开目四顾遍视家人,似不相识,曰:“我今回忆往昔,都如梦寐,何也?”夫人以其 言语不痴,大异之。携参其父,屡试之果不痴,大喜,如获异宝。至晚,还榻故处,更设衾枕以觇之。公子入室,尽遣婢去。早窥之,则榻虚设。自此痴颠皆不复作,而琴瑟静好如形影焉。 年余,公为给谏之党奏劾免官,小有挂误。旧有广西中丞所赠玉瓶,价累千金,将出以贿当路。女爱而把玩之,失手堕碎,惭而自投。公夫妇方以免官不快,闻之,怒,交口呵骂。女奋而出,谓公子曰:“我在汝家,所保全者不止一瓶,何遂不少存面目?实与君言:我非人也。以母遭雷霆之劫,深受而翁庇翼;又以我两人有五年夙分,故以我来报曩恩、了夙愿耳。身受唾骂、擢发不足以数,所以不即行者,五年之爱未盈。今何可以暂止乎!”盛气而出,追之已杳。公爽然自失,而悔无及矣。公子入室,睹其剩粉遗钩,恸哭欲死;寝食不甘,日就羸瘁。公大忧,急为胶续以解之,而公子不乐。惟求良工画小翠像,日夜浇祷其下,几二年。 偶以故自他里归,明月已皎,村外有公家亭园,骑马墙外过,闻笑语声,停辔,使厩卒捉鞚,登鞍一望,则二女郎游戏其中。云月昏蒙,不甚可辨,但闻一翠衣者曰:“婢子当逐出门!”一红衣者曰:“汝在吾家园亭,反逐阿谁?”翠衣人曰:“婢子不羞!不能作妇,被人驱遣,犹冒认物产也?”红衣者曰:“索胜老大婢无主顾者!”听其音酷类小翠,疾呼之。翠衣人去曰:“姑不与若争,汝汉子来矣。”既而红衣人来,果小翠。喜极。女令登垣 承接而下之,曰:“二年不见,骨瘦一把矣!”公子握手泣下,具道相思。女言:“妾亦知之,但无颜复见家人。今与大姊游戏,又相邂逅,足知前因不可逃也。”请与同归,不可;请止园中,许之。公子遣仆奔白夫人。夫人惊起,驾肩舆而往,启钥入亭。女即趋下迎拜;夫人捉臂流涕,力白前过,几不自容,曰:“若不少记榛梗,请偕归慰我迟暮。”女峻辞不可。夫人虑野亭荒寂,谋以多人服役。女曰:“我诸人悉不愿见,惟前两婢朝夕相从,不能 无眷注耳;外惟一老仆应门,余都无所复须。”夫人悉如其言。托公子养疴园中,日供食用而已。 女每劝公子别婚,公子不从。后年余,女眉目音声渐与曩异,出像质之,迥若两人。大怪之。女曰:“视妾今日何如畴昔美?”公子曰:“今日美则美矣,然较畴昔则似不如。”女曰:“意妾老矣!”公子曰:“二十余岁何得速老!”女笑而焚图,救之已烬。一日谓公子曰:“昔在家时,阿翁谓妾抵死不作茧,今亲老君孤,妾实不能产,恐误君宗嗣。请娶妇于家,旦晚侍奉公姑,君往来于两间,亦无所不便。”公子然之,纳币于锺太史之家。吉期将近,女为新人制衣履,赍送母所。及新人入门,则言貌举止,与小翠无毫发无异。大奇之。往至园亭,则女亦不知所在。问婢,婢出红巾曰:“娘子暂归宁,留此贻公子。”展巾,则结玉玦一枚,心知其不返,遂携婢俱归。虽顷刻不忘小翠,幸而对新人如觌旧好焉。始悟锺氏之姻,女预知之,故先化其貌,以慰他日之思云。 异史氏曰:“一狐也,以无心之德,而犹思所报;而身受再造之福者,顾失声于破甑,何其鄙哉!月缺重圆,从容而去,始知仙人之情亦更深于流俗也!” 19 มิถุนายน 都TM长大了人一长大,就不敢认了 今天偶然遇到一位故人,着装言谈举止都变的一塌糊涂。小时侯穿连衣裙的乖乖女现如今是身着鸡腿裤的时尚女;小时候大话不敢说一句的小姑娘现如今满口“操~丫的”;小时候连果汁都不喝的小丫头现如今见到我非要拉着去拼酒。。。。。。 不禁想到几天前某个哭哭啼啼的人,边哭边喊“一切都变了,为什么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” 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人不可理喻的想法,女人永远无法明白男人顽固死板的念头。再有涵养的人也会疲惫,再善良的心也需要掩盖。 是的,感情早已不是小时侯那种你爱我我就爱你的模式了,现在的成年人谁都知道“一生一世”只是个必须的官方语言,爱情只是闲暇时的精美玩具。男人和女人之间无非是一种相互需求而己,男人需要女人漂亮、温柔、体贴、身材好……女人需要男人有财、有才、浪漫、温馨……所有的爱情都可以用公式计算,当两个人在爱情的砝码上失去平衡的时候那么一切就应该结束了。 还在做梦的姑娘小伙啊~我告诉你们,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。不管男女,成年人都是噬食而动的凶猛野兽 08 พฤษภาคม 好久没更新了 MSN到底出了啥毛病,我好不容易上来竟然登陆不了。。。上次连SPACE都进不来,而且占带宽严重,没钱买服务器吗?
已经2周没看全民大闷锅了,貌似错过了很多笑料。九孔下次啥时能再扮演亚洲新天王任贤骑呢?还有那个满嘴台湾味的楚留香
又重新看了遍《蝴蝶效应》,每次重看都有新的感触。时间真的是不能跨越吗?发生过的事真的不能改变么?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难道只能停留在理论上么?现在做的一点小事,也许就是影响未来的大事,那上帝会不会希望穿越时空呢?
某人就要去上海发展了,这点让我极为BS。北京这破环境越来越差,4年不遇的沙尘暴今年是重新卷沙而来,规律性都赶上世界杯了。种的那么多树是一点都没有用处。51都过了现在这破天还是灰蒙蒙的;政府却天天追求什么蓝天指数。。。。NND,做这表面工夫还不如去风沙源头内蒙古种树去。
最近桃花指数上升,要保持 06 มกราคม 亲爱的媳妇儿晃晃悠悠~瞥此文与吾名同也,故转之
我曾不止一次地设计过我的爱情。我的爱人应该像是一缕阳光,当我从多年混沌的生活中抬起头来看到她的一刹那,有一点惊慌,有一点刺眼,有一点动心。可是小芩出现在面前的时候,只是在我眼前荡起了一阵和和的风。不至于让我心旌摇动。她穿一身暖红的衣服,看着我,她朗朗一笑,你叫刘斐然吗?是哪个斐?土匪的匪吗?唇红齿白,像是打开口的石榴。 真正的爱,也许一生只有一次,就像一朵花里最嫩最弱的花心。小芩来的时候,我的那枚花心已经不在,已经为那个叫阑珊的女子而凋落流散。 阑珊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,总会使我眼前一亮。我喜欢她覆在前额的刘海,我喜欢她经常背着的那个硕大的白色的包,这总给人一种她要流浪的感觉。阑珊会唱红楼梦里那些哀哀戚戚的歌,每唱到滴不尽相思血泪,抛红豆时,我会跟着她轻轻地和,直至心潮澎湃。我懂她的每一滴眼泪,每一丝笑容。刚认识时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,有时在她的小屋里对坐着一聊就是一个晚上。渐渐的,默契代替了言语,常常是默坐着,听风听雨,交换微笑,我们之间从来不说谢谢对不起,一个手势过去,她或者我就会说“懂了”。那种和谐犹如一双旧拖鞋与脚趾的磨合。和她在一起,我觉得是时间在我身边溜走。我那么容易快乐和伤感。我常常会紧紧地抱着她,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无影无踪。她来向我告别的那天,我并不是很吃惊。我早就明白,分开是我们的结局,她说过,相互之间懂得太透彻的人在一起并不一定幸福。细致如丝的了解会变成无形的桎梏,羁绊彼此的脚步。而她,是那种天性自由的人。她说,我们都很年轻,还有很多事可以做,还有很多人在前面的路上会遇到。那时候,你会明白,我们现在的分离也许并不是错误。背转身,她哭着走了,复又转回来说,我还会回来的,如果你不幸福,告诉我。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,如同心已从身体里剥离。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一个打电话通信都不太便利的地方。 我把这些事讲给小芩听,至始至终,她默默地听着。我实在需要一个倾听者来和我分担那段回忆。尽管我知道小芩也是女人,而且是我的女朋友。 小芩抬起头来的时候,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,我后悔了,我对另一个女人的念念不忘也许刺伤了她。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挽回。 她慢慢地靠过来,用手捧住了我的脸。斐然,说真的,我想知道你的这些事,可是现在知道了,我却很难过,因为,因为我喜欢上你了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,就是喜欢你,想想你的样子,头发硬硬的像个刺猬,脸黑黑的像个煤块,身板儿瘦瘦的像块排骨,样子傻傻的像块木头。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你了。她边说边笑,可是笑着又哭了。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。我知道,她说的是真的。 领了结婚证回来的时候,小芩站住了,一脸正重地说,我给你三年的时间。 什么?我疑惑地望着她。 我是说,我不管现在你有没有后悔,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我们就试着在一起过三年。在这三年里,也许你会爱上我而忘了那个人,也许你会讨厌我而继续想着她,无论怎样,我会好好待你。三年之后,如果你不想再过了,咱们就分开,你什么也不用跟我解释。万一有了孩子,你也不用负责。到时候,家里的东西,你爱拿什么拿什么。好聚好散。 她站在那里,语速很快地说着,好像我们是刚办了离婚证。我不禁哑然失笑。秦小芩,你烦不烦,现在咱们还没结婚呢。 她也绷不住笑起来,我只是觉得,一开始就带着点儿失望过日子,说不定会过得很好。她又是一脸灿烂的笑了。冷不防,她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,刘斐然,我要你叫我老婆,快点,快点呀。 我没想到她会这一招,还没有女人敢跟我这样动蛮。我站在大街上被她揪得龇牙咧嘴,不迭声地说,松手呀,别这样。 她松开了,一脸得意地望着我,叫呀。 我看着她,慢慢地吐出几个字:媳妇儿。她的脸如同洇了红墨的宣纸,低下头去,狠狠地掐了我的手,说,土包子。 对于婚姻来说,结婚仪式只是一个标题。仪式之后的生活才是这本大书的正文。 新婚之夜,我们两个傻傻的人在一起第一次做了夫妻之间的事,慌乱得可笑。而后,她就在我身边睡着了。在壁灯红色的微光中,我认真地看着她,经历了这件事,再次看她,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。说真的,小芩是个漂亮女人。皮肤有着婴孩般的细腻洁净,长长的睫毛合着,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安静。这就是我的妻了。以后每个晚上她就会睡在我身边,我怎么也睡不着,坐起来点了一支烟。下意识地我想到了阑珊。她现在好吗?如果躺在我身边的是她。我不能想下去…… 喂,小芩,拜托你安静点,好不好?你知不知道,这样睡很热呀。没办法,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这样对她说。她的习惯真是奇怪,非要搂着我才能睡。不是一般的搂,就是母亲搂孩子的那种搂。我要枕着她的胳膊,面向她,还是老老实实不能动。她会随心所欲地把腿搭在我的腿上,有时还会不自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背。天呐,这是什么习惯。我一向睡相自由,这样睡无异于上刑。好几次我挣扎着坐起来,都被她结结实实地按下去,她会柔声细语地向我解释,她出嫁前晚上睡觉总是抱着一个很大的熊。我哭笑不得,干脆给你再买一个熊得了。不行,她不让步,你比熊可爱多了。 是习惯成自然吗?我竟认同了这种睡觉的方式。一个大雨的夜,半夜里醒来,雨激烈地打着窗,电闪雷鸣,我枕在小芩的臂弯里,抬头看她,她脸上竟有母亲般的表情。身边有这样一个真实而温暖的身体,睡在这样狂风暴雨的夜里,仿佛是在惊涛骇浪的大海里,独坐在一只小船上。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。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稳。那一夜,我睡得格外沉。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。对我而言,小芩使我的生活更像生活了。每天早上起床,她会把我要穿的衣服放在枕头上,袜子压在下面。前一天晚上擦好鞋油的皮鞋放在床前。有她在,她会制造出各种生动的声音,她在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炒菜的声音,她在洗手间里用大桶刷拖把的声音,她开着音响做健美操的声音,她擦抹洗涮时哼着歌儿的声音。有她在,屋子里也增添了许多气味,她身上的特属于女人的气味,空气清新剂的气味,阳台上月季花的气味,厨房里煮熟的饭菜的味道。她会突然夺过我手里的鼠标,告诉我上网太久会有颈椎病。也会猛地把我从床上踹下来,大声喝斥我先洗澡后睡觉。最要命的是,我会无条件地服从她,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。是不是所有的女人,都是家里的皇帝?有时候我也会大声说,秦小芩,你真烦人。那一刻,她的脸上马上会飘过一片阴云,变得无比沉默,但是,一日三餐还是准时供应。 我知道,我已经慢慢地离不开她。我和她,就像夏天里两块熔化的水果糖,某些东西,日益紧密地把我们连在了一起。可这是不是爱? 结婚三个月后的一天,我收到了一个寄自远方的包裹。我知道,那是阑珊。打开来,里面是一对精致的情侣表,还有一封短短的信。 知道你结婚,我很高兴。奉上一份薄礼,愿你们相敬相随,每分每秒。珊。 我的心一阵习惯的疼痛,那无比熟悉的秀气端庄的字迹,仿佛仍然萦绕在耳边的温和的声音,我知道,忘记她我做不到。 一整天,我失魂落魄,沉默寡言。吃饭的时候,小芩边夹菜边悄悄地看我的脸色,她一句话也不问。她在厨房里洗碗的功夫,我说,小芩,我有事要出去。她认真地看了看我,说,去吧。 我一个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,珊的家原来就在这条街的尽头。这条路是我和珊无数次走过的,常常是说好了只送到家门口,可是到了那里便又不约而同地折回来,反反复复。有一次,珊曾经笑着说,我们俩快成了大禹了。他三过家门而不入,我们已经五过,六过了。当时的一切还仿佛只在昨天,但现在已是物是人非,我伫立街头,眼里有一层酸楚的雾。 我找到了一个偏僻的电话亭,开始拨打唯一能找到珊的那个电话。一次又一次,无人接听,我拿着电话的手渐渐垂下。 快到家了,远远地,看见楼道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。这么晚,会是谁呢?越走越近,那个人伏在膝上的头抬起,直直地望着我。 小芩,你怎么坐在这儿?我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 她站起来,几乎是扑过来抱住了我,斐然,你回来了,你终于回来了。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回来了。她已是满脸泪痕。 我紧紧地抱住她,百感交集。小芩,你真傻。 第二天,我看见小芩手上戴着那块表,她说,你也戴上吧。这是人家的心意。我长长地舒一口气,谢谢你,媳妇儿。 我妈病了,她老人家打来电话,特别希望我和小芩能回去住一段时间,妈住在城郊,我怕小芩不乐意去,可没想到她竟满口答应,并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。 回到家,小芩把给妈买的水果肉食提给妈,妈拉着小芩的手,两个人说说笑笑。和妈妈同住的弟媳小菲回来了,她进门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叫了一声哥嫂,就出去了。我看了她一眼,她正往外走,脸上的表情很怪。 和妈同住的日子,小芩几乎比以前多忙了一倍。我们两个上班离的远了,一大早就要起床,小芩烧好全家人的早饭,然后和我一起赶公交车。下班回来,小芩放下包开始做家务,给妈熬药,洗脏衣服。她保留着洁净的习惯,几乎把妈住的小屋整理得焕然一新。妈开口闭口都叫芩,比叫我还要亲热。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,小芩给妈买了一只烤鸭。恰好弟弟小北和小菲也回来了,他们坐下来吃饭,很快就把那只鸭吃下了一半。妈不动筷子。小芩冷冷地看着,我暗中拽她的衣服。她忽然站了起来。把装鸭的饭盒一下子拉到了妈的面前。妈,你快吃吧。声音中的不满显而易见。小北和小菲的筷子停在半空中,小北略嫌尴尬地笑笑,小菲愣一愣,啪地摔了筷子回自己屋,声音很大地说,什么了不起。 小北,小菲,你们都听着,一只鸭不算什么。我是你们的嫂子,咱们是一家人,我有什么话就直说。爸去世得早,妈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恩,可是这段时间,妈有病了,你们给过多少关心?你们两个早出晚归,家务一点也不管。回来就是吃饭睡觉,可能你们累一点,但我们都是一样的。我们都受过教育,什么事,不要光想自己,也要替别人想想,自己付出了多少……小芩越说越激动。我拍拍桌子,不要说了。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和小芩谁都不理谁。终于,我坐起来说,小芩,你也太……我们住在这里,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?把他们得罪了,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 我不怕得罪人,她也坐起来,我就这样,我就看不惯他们好吃懒做,一点责任心都没有。 行了,行了,你就做得很好吗?无论他们怎么不好,你让他们当众难堪就不对…… 她不说话,那一夜辗转反侧。 第二天,小北和小菲居然早早回来了,手里还给妈拎了一包香蕉。当然,看见小芩,小菲的脸还是冷冷的。可我暗地里,感谢小芩。 不久,小菲住进医院生孩子了。那段时间,小芩这个未来的伯母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在医院里进进出出。小菲的儿子生下来,在暖箱里放了一段时间。后来,小菲出院了,母子平安,小菲白白胖胖,小芩却瘦下来。我开玩笑说,瞧你,就像自己生了孩子一样。她捣我一拳,别开玩笑,咱们给小侄儿送什么礼物?银手镯,还是婴儿车? 我笑着看着她,你安排吧。你不是咱们家的掌柜吗? 你干脆辞职算了。小芩看着我,目光炯炯地说。 尽管我也有这个打算,可是,总有些舍不得。毕竟,当初找这份工作不容易,这个饭碗虽然平淡却牢靠。 别犹豫了,斐然,树挪死,人挪活。现在做什么事都会养家糊口,何必受别人的气呢?小芩说得不无道理。我那份会计的工作越来越让我觉得乏味了,天天要看领导的脸色,而且最让我生气的是,他们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暗中查我的帐目。查帐目我倒无所谓,可是他们这种明显的不信任,却让我心灰意冷。 小芩,我如果真的不做了,你看我干什么好呢? 做生意呀。我都想好了,这条街上有一家门面房要出租,咱们把它租下来,开个水果店怎么样? 嗯?我从椅子上坐直了,她怎么从来没说过自己有这么宏伟的计划? 说归说,还真就做了。我在单位里办了停薪留职。当我走出那个院子的时候,从来没觉得那样轻松过。 租房子,借钱,小芩把她的那套首饰都抵给了别人。我们忙着办职照,粉刷屋子。我和小芩戴着破帽子,穿着工作服,刷着墙,我一回头,小芩在一个墙角里蹲着就睡着了。 水果店开业了,在小芩的安排下,五颜六色的水果在洁净的柜台里闪着可爱的光。 斐然,咱们没有退路了,这里就是你的地方,好好干。 我握着她的手,用力点头。 生意一开始是艰难的,有过一天只卖几个苹果的尴尬。我垂头丧气地坐着。小芩笑了,别不高兴嘛,你就想着,万一这些水果都卖不出去,咱们两个就把它搬回家里,天天吃水果。她的笑感染了我。是的,有她在,我怕什么呢? 讨价还价,称称量量,我做生意就这样开始了。有时我握着卖到的钱,真的很感慨,谁会想到我会卖起水果来了呢?如果是珊看到我现在的样子,又会怎样呢? 是的,我还是会想起珊。在某一个空隙里,但是想到她,心里慢慢平静。过去对她的思念是油锅里溅进的水,现在对她的思念是小溪汇入大河的平缓。一切,真的在变。 那天傍晚,有个很精神的男人来店里买水果。看到小芩在整柜台。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秦小芩,是你吗? 小芩回过头来,哎呀,老班长。 他们两个热闹地聊了起来。我在一旁冷眼旁观。心里暗自不满。小芩,居然不向他介绍我的她的老公。他们两个,一个是风姿绰约的少妇,一个是气度不凡的男士,瞧小芩,笑得多么开心。我在旁边边看报纸,边频频地清喉咙。 那男人终于走了。我板着脸不理小芩,她叫我吃饭我也不理。她过来揪了我的耳朵,刘斐然,吃饭了。 吃什么饭?那人不是秀色可餐,你不是已经饱了吗?我酸溜溜地说。 啊?小芩笑起来,你呀,小心眼儿。那是我同学。瞧你那点儿胸怀。 可是她笑着就不笑了,斐然,你吃醋了?你为我吃醋了?她含情脉脉地望我。那个晚上她的心情好得出奇。 仲秋节的前一个晚上,我们很晚才关了店门。我打着呵欠往回走,小芩说,这两天正是忙的时候,明天早上要早起的。 第二天醒来,居然已经将近中午十一点了。我匆匆地坐起来,然后推醒了小芩,快,快起来。生意全耽误了。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几点? 十一点。我套着衣服。 她看着我,忽然笑起来,你看你。 我的衣服穿反了,难怪扣子找不到了。我也笑了。 我索性躺下来,又想睡了。 斐然,咱们今天不开门了,给自己放一天假。 你疯了,今天是生意最旺的一天,哪能关门呢? 钱是挣不完的,傻瓜,刚才看你那迷迷糊糊的样子。我真的挺心疼的。她温柔地说。 我抱住了她。我们紧紧地拉上窗帘,好好地睡了一天。 仲秋节过后没有几天,小芩走了。是早上起床的时候,我发现她不见的。早饭在桌上。下面压了一张纸条。 斐然,你翻翻日历,今天是我们结婚整整三年的纪念日。我说过,给你三年的时间,不知道这三年之中你对我是否满意?冷静地想一想。然后选择。无论你选择什么,我都不怪你。对了,顺便告诉你,你不在家的时候,那个珊曾经打电话找过你,我和她聊了很多,可是我没把这件事告诉你,因为我怕失去你。请原谅。小芩。 放下纸条,我已经什么都不再想了。很久以前,珊离我而去,那个时候我失掉的是一颗心。可是如果小芩离我而去,我失掉的将是整个世界。我的生命和她的生命早已细细密密地交叉在一起。 我的岳母告诉我,小芩去了医院。她怎么了?我惊慌地问。车祸?还是胃病? 岳母摇头,还是你自己去看吧。 我在医院的围保室找到了小芩,她穿了一条宽宽的背带裤,和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准妈妈们坐在一起等着医生叫到自己。我恍然大悟。慢慢地走过去。 医生把那个小东西贴在小芩的膨大的腹部上。我听到了擂鼓样的声音。 这是什么?我疑惑地问。 医生笑了,你是怎么做父亲的?这是你们未来宝宝的心跳声啊。 那一瞬,我的眼里有泪。紧紧地握着小芩的手,仿佛那只手是我生命的根须。 媳妇儿,咱们回家吧。 10 พฤศจิกายน 没想到,还是弄了一个自己的空间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时间也没精力弄什么BLOG之类的东西。不过今天算是一个巧合,竟然咕淘出来。以后虽然可能不会常来更新,但起码这也是我的一个地盘,许多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、心情、感觉也许都会不定时的帖出来。
至于为什么把空间弄成这种模式,主要是因为EVA的缘故吧。EVA的十年就象我和吴瑾的十年,虽然没有什么可比性,但起码都是十年。。。。。。
ASUKA,不管是疯狂的,可爱的,还是那个一脸狰狞1V9的你,我都喜欢。所以,这个空间就以你为开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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